允抚黎

渴望多和大家互动
不怎么会画画儿,偶尔码码字写写脑洞。
八百年都不一定更的随缘更新。
派吹和凯利吹,一见钟情吴老师。
目前沉在ST和人义坑。
杂食党,雷点少,会有cp洁癖。
写自己喜欢的和写自己想写的。
尽量回复每一条评论,lof有严重延迟偶尔会看不到,请原谅。

冬巡‖初春。(super sweet)

为我们麦总打爆!

办法总比头发多:

  “磷……磷!”
  像是被泡在水里,耳边充满了水压特有的饱满而朦胧的声音。从远处的叫喊划破一层层浓稠的水,那股焦急与痛苦远比声音传得要快,我却无法理解——只是单纯地觉得,沉重的液体束缚住我,我既睁不开眼睛又回不了头。
  “磷……”
  摆脱不了的无助感。
  “磷……”
  “啊……磷,对不起!”
  似乎是什么碎掉了。再确切一点应该是——似乎有谁碎了。
  我的眼前从黑暗变得充满光亮。是的,我终于想起来睁眼了。刚从昏沉的梦里醒来的我,还不能短时间适应眼前相对活泼的现实。而似乎就在刚刚那段时间里,一个比较硬点的谁被我绊倒并把我撞裂了——这不是我判断的也不是我回忆的,因为我看见了自己腿上新鲜的裂痕。
  “对不起哦,磷。睡醒还有点晕晕的,一不小心又……”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和耀眼的光芒看去,果然是钻石。四周已经很空旷了,看来大家都从冬眠中醒来了,他却仍跪坐在我身边恳求我的原谅。
  “唔……没事啦。”我摆摆手,说着就试图费力地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钻石扶了我一把,但迎着波尔茨那凶煞的目光,他犹豫着缩回了手。
  “今年的你醒来立刻就裂了啊。”波尔茨说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开了。
  “……对不起哦,磷。”钻石又道歉了一遍。
  “没事啦,你快去吧。”我发现有几人在那边等他,于是再次向他摆摆手,用尽量避免在那道裂痕上使劲的扭曲姿势站了起来。
  “果然……我还是陪你去一趟金红石那里吧!”
  “真的,不用了!”
  百般的推辞,钻石终于离开了。
  我低下头怔怔地看着那道裂痕,仿佛听见梦中的呼喊再次于耳边响起。
  “磷。”
  这次是真实的声音。
  我猛地转身。这么干净利落的动作,和梦里的沉重完全不一样,以至于我竟不太习惯。接着我又看见了他,他给我的感觉是游离于熟悉和陌生之间的。
  但让人奇怪的是,看见他的一瞬间我才对自己看见的东西有了实感,我才看到含蓄温敛的初春的阳光——它正透过安特库的发梢在洁白的被单上打出剔透的焦散。
  应该不是我眼花,总感觉他的眼角有发亮的水泽。
  “你还是先换正装吧。……你能换衣服吗?”安特库把一套崭新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过来。
  “可以……小心点就没关系了。……啊!”我接过那套衣服,以揉搓成一团的方式把它散开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然后在安特库有些嫌弃的目光中重心不稳地打了个趔趄。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我故意双手交叉挡在自己的胸前,换来了他更加强烈的嫌弃。
  “这是……!这个眼神好过分……”
  “今年你又是最后一个醒的吧?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一开始就裂了。到底是那边更过分啊?不照顾你了。”
  “啊啊是这样……怎么办,不是个好兆头啊。今年我不会在碎裂中度过吧?……那南极你就最后照顾我一次,也就是今年第一个'临时医生'了。”
  我一边解开睡衣,一边笑嘻嘻地说着。
  “……你完全不理解我的意思啊,磷。”安特库叹了口气,快步走了出去。
  今年的衣服还是沿用了去年的,一年年过去,我突然发觉这套有些不对劲了。
  “红绿柱石一下就能看出来的,超麻烦啊。”我喃喃着,皱起眉头苦着脸拈了拈裤角。蕾特的执着永远那么让人敬畏。
  “这不是好事吗,越长越大了。”拿着盛了药品和用具的小木盆,安特库很快回来了,“快在这里坐下。”
  “这句话用在你我之间不太合适吧,南极石前辈。”我想象了一下金刚老师说出这句话的场景,嗯,正常多了。相比之下,安特库简直满满的违和感……等等,这就是说他在故意嘲讽我?
  “真狡猾啊你!”
  “哈?突然之间说什么呢。”
  安特库奇怪地抬起头,却没停下帮我扑粉的手。我偏执地将头歪到了一边。
  他又低下头。太阳光渐渐地饱满起来了,我们醒来的这一天,已是初春的日子。这样不断回升的气温,代表着我们道别的时刻越来越近。
  “今年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啊……而且它让我不太舒服。”我突然想起这个,叹息着说。
  “那不可能只有这一个梦。你这无忧无虑者,之前一定做过许多美梦。”
  “可是那些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不好的梦。”
  “可能这是你醒来之前做的最后一个吧。喏,好了。”安特库最后用毛茸茸的粉刷在原本应是裂痕的地方点了几下。现在那块地方已经完好如初。
  “帮大忙了……我的第一个医生,感谢!”
  “感谢金红石去吧,他每年都为了你花了不少精力。”
  我嘿嘿笑了起来,盯着他收拾东西。
  “不能偷看我融化。”他突然抬起头这么强调了一句,接着又自顾自地忙他的去了。
  “好的,不过等一下南极。”
  “我要去对老师道别了,你有什么事就快点。”
  我知道安特库也是十二万分地爱着老师的,这种心情我也能体会,所以我情不自禁地匆忙了起来。
  “下次和我玩吧!”我直截了当地说。
  “好啊,如果你能醒着的话。”安特库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开了。
  他的步子走得很快,姿势也很挺拔……问我为什么这么清楚?因为此时我在原地看着他。
  接着鞋跟和地面的撞击音减慢,他出乎我意料地半回过身。我睁大了眼睛仔细捕捉他接下来的举动。
  “你是认真的吗?……虽然不是因为寂寞,只是姑且问问。”
  “我开玩笑的!绝对醒不过来啦……等等,南极!”
  “…没什么好等的,我真的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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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写什么内容,只是几个镜头而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写的那么啰嗦。_(:зゝ∠)_
沉溺在这种感觉里有点幸福
大概是因为,爱吧。(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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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允抚黎麦什感到头疼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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