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抚黎

能被大家喜欢就是我更文的最大动力!
不怎么会画画儿,偶尔码码字写写脑洞。
打脸狂魔。
派吹和凯利吹,可劲的吹他俩。
目前在BCMF/ST/KSM坑呆着
杂食党,主要产出Mckirk
尽量回复每一条评论,lof有严重延迟偶尔会看不到,请原谅

*来自 @小堂wx  的点梗:骨头在黑化边缘挣扎

*OOC注意

*黑帮AU,有血腥流血等提及注意

*Chulu,Jim/Pike等会有一丢丢提及注意

*为了方便阅读,镜像骨译为伦纳德·麦考伊,骨头译为莱纳德·麦考伊

*他不属于我,他属于星辰大海

 

 

  凌晨四点。

  莱纳德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在玄关处放下手里的医疗箱后就直径走到了酒柜旁。借着一点点微弱的月光,他打开酒柜,拿出威士忌酒瓶和一个酒杯。

  酒瓶里的酒只剩下了约一指高。莱纳德烦躁的将酒瓶里的所有酒全部都倒入酒杯,他今天没有慢慢品味做一天总结的心情,只想一口饮尽然后赶紧睡觉。刚准备将酒灌进胃里,却想起来他还没有吃药。

  他刚开始接这份工作的时候,总是会被那些总是仿佛在耳边旋转的呻吟声折磨的睡不着觉,必须借着安眠药的药性才能迷迷糊糊的睡着。后来,逐渐养成了借助安眠药才可以入睡的习惯。

  他拧开安眠药瓶,从里面取出一片一分为二。想要扔进嘴里时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用力钳住,动弹不得。随即带着夜晚的凉气的嘴唇覆盖上来,劣质香烟和酒精的味道随着舌的进入一起带入口腔。

  莱纳德被吻的迷迷糊糊,思路就这么发散了出去。一直回想到今晚他费了好大劲才从死神手里拽回来的那个名叫契科夫的俄国小伙子——身中七枪,肋骨断了两根,左臂和鼻梁骨折,还有数不清的钝器或利器造成的伤痕。他被叫苏鲁的日本人从郊外的那栋房子里拖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莱纳德敢肯定,只要再迟一点将他带到他的面前,上帝都没法拯救他了。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苏鲁愤怒的眼神,仿佛燃烧的烈火,让莱纳德感觉头皮发麻。他把苏鲁轰了出去,这里只有他一个医生,唯一的一个护士今天还休息,他只能让他自己处理身上的伤口。

  在他出来的时候苏鲁正在擦拭自己总是随身携带的剑。莱纳德相信,如果他带来的是什么不好的消息,那么下一秒他可能就要向上帝报道了。不过幸好,这个孩子生存念头大的惊人,回复能力也快的惊人,愣是让莱纳德把他从死神手里将契科夫拽了回来。

  莱纳德睁开了眼,正对上一侧深邃的深绿眸子,和另一侧幽深的黑洞。

  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被解开,露出了有些瘦弱的胸膛。莱纳德被压在有些窄小的皮质沙发上,酒杯里的酒被伦纳德如数喂下。吻渐渐落到了颈、脖。

  莱纳德扬起头,任由伦纳德在他身、上亲吻。修长的腿紧紧盘、上伦纳德的腰,稳住自己的身躯。

  “联邦”。

  莱纳德的脑子突然冒出来了这个词语。

  “那群可悲的人,”莱纳德想,“为自己可悲的理想而进行着无意义的挣扎,如同一只只脱离狼群的狼只能抱成一团。”

  说起“联邦”,他不免想起来了曾经站在那个狼群的顶峰,资历最老的那匹老狼。为了那个年轻的小子,甘愿于他身下,将顶峰的位置让了出来。

  “阿...”莱纳德被咬了一口。“你不专心。”伦纳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将一根手指埋、进他的身、体。

  他有些迷茫,无法再多想,挣扎于无边无际的情、欲之中。

  莱纳德企图从情、欲之中脱身,却又不得。伦纳德一下下撞进他的身体再抽、出,将他拉近无边的深渊。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上大脑,如同被台风卷起的海浪打在海岸。伦纳德在他耳边低声喘、息,像是魔鬼的诱惑。

  他答应了伦纳德。

  他相信他回答时是清醒的。

  他心甘情愿的任由伦纳德带他进入黑暗,内心深处却又渴望着光明。

  他只能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挣扎,最后的结果,必然是随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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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点致敬向——,本来脑洞还大还刺激但是文笔有限只能写成这样了ORZ

希望堂老师可以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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