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抚黎

能被大家喜欢就是我更文的最大动力!
不怎么会画画儿,偶尔码码字写写脑洞。
打脸狂魔。
派吹和凯利吹,可劲的吹他俩。
目前在BCMF/ST/KSM坑呆着
杂食党,主要产出Mckirk
尽量回复每一条评论,lof有严重延迟偶尔会看不到,请原谅

【Mckirk】深夜旅店

*ooc注意,脱节现实注意
*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第一人称原创人物视角+部分上帝视角
*雇佣兵设定
*今天的莱西不止是旅店老板:D

  我在经营一个小小的旅店。它不大,并且非常偏远,全部加起来只能住下十几个人,也从来没有满房过。但是我想,走遍整个爱荷华州可能都找不到一家像我这样能让人感到温暖的旅店了。
  “你在想什么?”我的妻子擦拭着摆放在杯架上的杯子,将上面一天落下的灰尘擦去。
  “没什么。”我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今夜的风异常的大。随着风卷起的细枝落叶与雨水沙砾落在门上,发出细小的闷声,杯子与杯子碰撞时清脆的叮咚声在这个环境下显得异常的清晰。
  我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几乎快要睡着,直到被用力的敲打声惊醒。
  一路小跑着过去开门,两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跌跌撞撞的走进来。金发的架着那位黑发的,身上的雨水混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液流淌在地板上。
  “天哪!”妻子惊叫了一声,从柜台下抽出了医疗箱“快包扎一下吧!”我看到他们身上满是伤痕,刀伤,枪伤,炸裂伤,几乎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其中最严重的莫过于黑发男子的左腰上有一掌长的刀伤,外翻的皮肉在黑色的紧身衣下异常的明显,甚至都能隐约看到一些器官。
  金发男子将房费和证件扔在柜台上,“双人房。”他说着。我拿起证件,记录在册然后将房间的钥匙和找的钱一并给他们。
  “如果有需要——”我迟疑了一下,“可以用床头柜上的打电话给前台。医疗箱可以拿去使用,记得归还就好。”金发男子似乎有些感激似的看了我一眼,拿着医疗箱,费劲的架着黑发男子向上走。
  我和妻子对视了一眼,默契的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的一同打扫带着血污的地板。

  柯克费力的把麦考伊放到床上,原本洁白的没有一点污渍的床单很快就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柯克快速检查了一遍伤口的情况,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感染了。”不管自己身上也伤痕累累,他以最快快速准备好手里能用的医疗器具。
  “吉姆……”麦考伊痛苦的呻吟了一句,柯克赶紧拿着准备好的医疗器具走到麦考伊身边。
  “我在呢Bones,我在这里。”柯克握住了麦考伊的手,原本已经用酒精消过毒的手再一次沾染上污水。
  “快走,离开这……”麦考伊费力的呼吸着,手无力的推着柯克。
  “Bones!你发烧了!”柯克不管麦考伊的嘴开开合合间说着什么,只是再次对手消毒,用医疗箱里的消毒剪刀剪开麦考伊伤口旁的衣服,用湿毛巾擦拭干净了再消毒,缝合,上药。而麦考伊随着逐渐升高的体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
  他细致的将麦考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全部处理了一遍。看着身上被绷带缠满的麦考伊,柯克叹了口气。
  他试着将沾满血污的毛巾洗净,却只能把颜色洗淡。“算了,赔钱吧。”柯克想着,把毛巾扔到一边。
  他换了一根干净的毛巾,用凉水小心的擦拭着麦考伊已经干净一些的身体。重新冲过凉水后折叠,轻柔地放到了麦考伊的额头上。
  柯克心疼的看着已经迷迷糊糊睡着的麦考伊,怨恨着自己没有设计好这次行动的撤退路线,怨恨着自己没有及时的带着麦考伊出来,怨恨着自己过于自负低估了敌方的实力,怨恨着……
  他走向浴室,用冰凉的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深深浅浅的伤口渐渐露出来,英俊的脸也慢慢从血污下显露。
  确定身上的污渍已经全部冲干净,柯克随手抓过一条浴巾,简单擦干后围在了腰上。
  身上浅浅的疤痕和深色的新伤形成了对比。柯克小心翼翼地抱起麦考伊放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坐到沾着血污的床上,拿过所剩无几的医疗箱处理着相对来说受伤较轻的自己。
  那道最深的伤痕——要不是麦考伊挡下,怕是他也不会坐在这里了。他眼神更加暗淡,捏着镊子,从结实的小臂上取下一颗子弹。
  柯克简单的处理完身上的伤,将几乎用完的医疗箱收拾好,给麦考伊头上的毛巾换了水。他趴在麦考伊床边照顾了一夜。一夜无眠。
  天空中渐渐明亮,却依旧灰蒙蒙的。柯克摸了摸麦考伊的额头,高烧未退。他将药一口一口喂给麦考伊,看着依旧满面潮红,双眼紧闭,呼吸都有些困难的麦考伊,心里对自己的怨恨又深了一分。
  又是这么熬了一天,除了喂给麦考伊水时自己不小心咽下去的一点,柯克几乎滴水未进。
  到了半夜里,病毒感染一下子加强。麦考伊几近咽气,怕撑不过今夜。
  柯克趁着深夜无人将身上全部的钱,房间钥匙和医疗箱压在柜台上,就这么带着麦考伊走了。
  早晨我看见压在柜台上的东西,明白他们已经走了,便上去收拾房间。将染上血迹的东西通通销毁换新,不留痕迹。

又过了几年,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又是在深夜有人敲门,又是进来头发为一金一黑的男子。
  “麻烦你双人房!”那个金发的将证件和房费递给我,我记录在册时特意留意了一下,金发的叫詹姆斯 T 柯克,黑发的叫莱纳德 麦考伊。
  “和你说了今天会下雨非要赶路到半夜,现在下大了吧,幸好这里有个旅店……”那个叫麦考伊的黑发男子数落着金发的柯克。柯克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笑。
  “好了好了Bones,我们这不是找到住的地方了嘛?”柯克抓着麦考伊,拿过钥匙和证件就向楼上走“而且有你这种幸运星在,不论如何的情况我们都能化解的,上帝会保佑我们的!”
  “该死的吉姆,我是个医生,不是个信徒!”麦考伊骂骂咧咧的跟着柯克走上房间。
  我翻出几年前的记录本,因为之前意外被水浸了一下,有些难以辨认,但依旧可以勉强看出“柯克”和“麦考伊”两个姓氏。而且凑巧的是,他们住的房间,是同一个。
  我看着消失在楼梯上的身影,不禁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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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写×2,断断续续写了几天,今天终于有动力全部写完了
我也不知道那个笑容的含义,不要问我。
不要考究里面的细节,因为是瞎写。
随便起的文名,感觉整个人的脑洞被掏空。写了个开头的学院AU直接选择了弃文。
欢迎捉虫 ∠( ᐛ 」∠)_因为写的匆忙没有检查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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